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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第99章 他不需要别人教他做事

    作品:《撩了偏执大佬以后

    医院的病房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机器规律的滴滴答答声,还有病人费力呼吸的声响。

    在病床的旁边,坐着一个微微屈着身子,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的人。

    余灼在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
    冷静、沉默、沉如死水。

   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他身体的生父,躺在床上的男人枯槁憔悴,若不是还发出破风箱苟延残喘一样的呼吸声,还有微微睁开的眼睛。

    几乎会让人以为他已经死了。

    那勉强撑开的缝隙里,锐利的眼神像光一样透出来,刺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
    但余灼没有回避,依旧这么安静地盯着这个男人。

    气氛压在心里,沉重而诡谲。

    “你……想我死。”余阳京磕磕绊绊地开口。

    “我是你……父亲!”

    最后两个字带着斥责得力量,近乎咬牙切齿,仿佛在他面前的,是个大不敬的不孝子。

    “想你死的不是我,是你费尽心思要娶的那个女人,还有你亲弟弟的儿子。”

    余灼声音仿佛变了,让人觉得陌生,他的神情太冷漠,像个见惯了生死并且不以为然的陌路人。

    他抬起手,很是细心地替余阳京盖紧被子,只是脸上没有半点该有的温情。

    余阳京中风了,半张脸都无法控制,偶尔还有唾液从嘴角流出。

    余灼的手一顿,又抽了张纸巾帮他擦掉唾液,说出的话却凉薄得让人心寒:

    “你看看你的好妻子好侄子现在在哪?应该在忙着争你的公司吧。”

    余阳京的眼神落在余灼的身上,恨不得在他的身上咬出一块肉来。

    “到这种时候,谁还会来见你?应该恨不得你马上死了吧。”

    “遗……遗嘱!”余阳京费尽全力瞪着不甘的眼。

    余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笑了一声:“你想说你可以立遗嘱?那你说说看,你的遗产是想交给谁?”

    余阳京没偏瘫的半张脸上的眼角狠狠地一抽,顽固地闭上了眼睛,不肯再看余灼和说话。

    “你知道你的公司现在什么样了吗?你的好妻子已经登堂入室,坐在你董事长的位置上,指、点、江、山。”

    “把你留下的忠心耿耿的下属都给辞退了。”

    如今余氏集团的内部是乌烟瘴气,那个姓程的女人和余一行又争起来,反而他这段时间混进余氏集团的人手安安静静的。

    那两个人忙着内斗,谁都没时间理他,连余阳京的遗嘱都不放在心上。

    主要是那个女人不放在心上,她是配偶,余阳京死了,若是她觉得财产分配不合理,她可以提出上诉。

    何况余阳京只是中风,短时间内死不了,现在统一公司内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
    着急的是余一行。

    看着那两个人从统一战线,到斗得死去活来,余灼真的觉得这台戏好看极了。

    “把公司给我,我让你活着。”

    余阳京唰地一下撑开眼睛,错愕、震惊在精明的眼里劈出来。

    这话实在是太过荒唐,荒唐得让人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。

    “放、放屁!”他怒骂,上半身险些撑起来。

    余灼反应很冷淡:“不然你以为,姓程的那个女人和余一行,会让你寿终正寝?”

    他们要掌权,余阳京这个董事长还活着,就是他们最大的阻碍。

    “当年你可连活着的机会都没给我妈。”余灼声音毫无起伏,平淡得像是机器人在念稿子。

    余阳京绷紧了脸。

    “还是说,你想把余氏集团捐出去?如果是这样,我不反对。”余灼笑道。

    余阳京忽然觉得,自己从没正确认识过自己的这个孩子。

    他所有的计划,都在他的一场病中崩塌,他一手打拼出来的江山,到最后还是要落入他人之手。

    他几乎咬碎了牙齿,恨不得把他身边的这些人都剥皮拆骨了。

    “我给你时间,你慢慢考虑。”

    余灼从位置上站起,离开的时候还回头多看余阳京一眼。

    病房里依旧静悄悄的,余阳京病气缠身地躺着,身上再无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
    病房的门轻轻关上,靠在墙上的何木森一眼就看见出来的余灼,问:

    “怎么说?”

    余灼摇摇头:“没说什么,还很……不甘心吧。”

    何木森冷笑:“你是他儿子,难不成他想便宜了那两个人都不把公司给你?他到底怎么想的?”

    这一点,是何木森最无法理解的。

    若是跟狗血伦理电视剧里的一样,有三四个孩子争家产,那死活不肯把财产给其中一个还有理可说。

    可余阳京只有余灼一个儿子,还是亲生的。

    财产不给余灼,是打算给谁?真打算捐出去?还是给姓程的那个女人或者余一行?

    余灼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嘴角:“他从来没想过把公司给谁,公司是他的。”

    从来都是,所以余阳京才忌惮他,担心他会夺董事长的位置。

    防他跟防贼一样。

    因为他是亲生儿子,所以更要防,余阳京要的,是把公司握在自己手里,不交给任何人。

    何木森摇摇头:“所以他病成这样,还想把公司握在手里?做梦还是太天真?”

    真的当公司里的人都对他这个董事长忠心耿耿毫无异心,在他病得要死要活了,也尊他为董事长,对摆在眼前得利益视若无睹?

    “是执念。”余灼捏了捏眉心。

    眼睛干涩得眨眼都觉得疼,他呼了一口气,这周已经马不停蹄地忙了三四天,每天眯两个小时。

    他几乎站着都能睡着。

    “把客户资源都握在手里了吗?”余灼问。

    “嗯,那两个斗得死去活来的人没发现。”何木森道。

    “你一直以来浪子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,不然到这种时候,他们没道理忽视你这个重要因素。”

    听到这话,余灼只是撩了下眼皮子:

    “不,余一行试探过我,他怀疑我,但姓程的那个女人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
    在那个女人眼里,余灼还是当初那个能被她随意处置,一句话就从余家赶到训练营的小孩。

    他在她心目中,从来就不是重要因素,只是将来或许可以利用一下的小屁孩。

    “有什么别的消息吗?”余灼问。

    自从余阳京病发之后,余灼没空应付之前的那些狗肉朋友,但为了继续做做样子,不让姓程的那个女人怀疑。

    所以他的手机丢给了何木森,一切交给他来应酬,务必保持合适的沟通和交流。

    然后再在合适的时间里,在何木森的安排下,抽空出去溜达一圈做做样子。

    何木森捏了捏手里的手机,道:“没什么,还是那些人时不时找你约赌局和饭局。”

    余灼点点头往外走,走了半响忽然问:“段子郁有没有找过我?”

    何木森跟在他的身后:“没有。”

    “别人呢?”

    “哪些别人?”

    “许天一……”余灼轻轻地说。

    “没有。”

    余灼点点头,继续赶路回恶狼处理撂得半米高的事务。

    忽然余灼想起了什么,问:“现在什么日期?”

    “八月二十五了。”

    “快开学了?”

    何木森飞快地在驾驶座的位置抬眼从后视镜看余灼一眼,然后隐晦地收回目光:

    “不太清楚,我没念过书。”

    余灼也没打算何木森能回答他,只是皱着眉看向窗外:“手机给我一下。”

    这是一年以来,余灼第一次找他要手机。

    这一年他都跟在余灼身边,甚至住在一块,有什么外面的事都是他替余灼处理应付的,余灼只需要处理公事,然后再根据他的汇报吩咐他怎么做。

    “这些文件都很紧急。”何木森拿起副驾驶位置上放着的文件,递到后座的余灼面前。

    但他很快捕捉到余灼给他的眼神,没什么情绪的眼神。

    “我不需要别人教我怎么做事。”余灼道。

    何木森握着方向盘的手一僵,两人僵持了半响,何木森才把手机还给了余灼。

    余灼第一时间打开微信,第一个看见的就是段子郁的对话框浮在最上面,最新已读消息显示是昨晚。

    他冷冰冰地瞥了何木森一眼:“以后手机我自己保管。”

    何木森目视前方,没说话。

    余灼打开段子郁的微信,看见的对话如下:

    ——小时壹要去京城了,你真的不送?

    ——不。

    ——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?

    ——应酬。

    ——来机场送一下的时间都没有?

    ——没有。

    ——小时壹问过我,你最近怎么样。

    ——哦。

    到这,段子郁已经没再说话了,余灼看着这些消息,目光一跳。

    随后他又往下翻了微信页面,在很下面的位置,看见了时壹的微信。

    她发了一句——我考上京大了,我八月二十五的飞机,没什么,就是感谢一下以前你当我室友的时候对我的照顾。

    何木森替他回了一句——嗯。

    然后聊天结束,再没有任何消息。

    许天一的确没找过他,他盯着时壹的那句话好一会,又翻了翻她的朋友圈内容,想看看她几点的飞机。

    但这个是她作为小哑巴的小号,所以朋友圈的内容很久之前就不更新了。

    大号被她拉黑着,一直看不到朋友圈。

    他盯了一会,说:“去阳城机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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